10 致利巴紐
書信10 致利巴紐
致利巴紐
書信十 [1] — 致利巴紐
我曾聽一位醫生講述一個奇特的自然現象。他的故事是這樣的:一個人患了一種難以控制的疾病,開始抱怨醫學界言過其實,因為所有為他設計的治療方法都無效。後來,當他收到一些出乎意料的好消息時,這件事本身就起到了治療作用,終結了他的疾病。至於這是因為靈魂因擺脫焦慮而感到極度釋放,並突然反彈,使身體也處於同樣的狀態,還是因為其他原因,我無法斷言:因為我沒有閒暇深入探討這些問題,而告訴我這件事的人也沒有說明原因。但我認為,我現在回想起這個故事非常合時宜:因為當我身體不適時——我無需向你詳細說明自從我與你相處以來至今所遭遇的所有煩惱的原因——當有人突然告訴我,你那無與倫比的博學寄來了一封信時,我一拿到信,匆匆讀完你所寫的內容,我的靈魂立刻受到影響,彷彿我在全世界面前被宣告為最光榮成就的英雄——我如此珍視你在信中賜予我的見證——然後我的身體健康也立即開始好轉:我提供了一個與我剛才告訴你的故事同樣奇妙的例子,那就是我讀信的前半部分時生病,讀後半部分時就康復了。關於這些事情就說到這裡。但是現在,既然居內吉烏斯(Cynegius)是這份恩惠的契機,你憑藉你那豐盛的行善能力,不僅能夠造福我們,也能造福我們的恩人;而他正是我們的恩人,如前所述,因為他促成了我們收到你的信;因此,他理應得到我們的善意。但如果你問我們的老師是誰——如果我們真的被認為學到了一些東西——你會發現他們是保羅和約翰,以及其餘的使徒和先知;如果我這樣說,聲稱對你如此擅長的藝術有所了解,似乎不至於過於大膽,因為有能力的評判者宣稱 [2],修辭學的法則從你那裡,如同從豐沛的泉源,流向所有在這方面自稱卓越的人。我曾聽那位令人欽佩的巴西流(Basil)對所有人這樣說,巴西流是你的門徒,卻是我的父親和老師。但請你確信,首先,我在我的老師們的教導中 [3] 沒有找到豐富的滋養,因為我只與我的兄弟相處了很短的時間,只從他那神聖的口舌中獲得了足夠的潤飾,足以辨別那些未受修辭學啟蒙者的無知;其次,然而,每當我有閒暇時,我都會將時間和精力投入到這項研究中,因此我愛上了你的美,儘管我從未獲得我所熱愛的事物。那麼,如果一方面我們從未有過老師,我認為這正是我們的情況,而另一方面,如果認為你對我們的看法與事實不符是不恰當的——不,你的陳述是正確的,我們在你的判斷中並非完全微不足道——請允許我大膽地將我們可能取得的任何成就歸因於你。因為如果巴西流是我們修辭學的創始人,而他的財富來自你的寶藏,那麼我們所擁有的就是你的,即使我們是透過他人獲得的。但如果我們的成就微薄,就像罐子裡的水一樣;它仍然來自尼羅河。
腳註
腳註
[1] 這封信和下一封信似乎是格列高利(Gregory)仍然公開教授文學時寫的。它們是寫給巴西流(Basil)在雅典時的一位老師。關於這些,請參見蘇格拉底(Socrates),《教會史》(H. E.)四章26節:很可能是利巴紐(Libanius);而不是普羅海雷修斯(Prohæresius),他不住在小亞細亞,也不是希馬里烏斯(Himærius),他(根據尤納皮烏斯(Eunapius),《哲學家生平》(Philosoph. Vit.)第126頁)在尤利安(Julian)統治之前就已成為基督徒,而這封信顯然是寫給一位異教徒的。美第奇抄本(Cod. Medic.)將利巴紐的名字作為這兩封信的標題。在梵蒂岡圖書館利巴紐未出版的信件中,沒有發現任何確定是寫給格列高利的信件,正如扎卡尼(Zacagni)本人所證實的:但這並不能得出任何結論。 [2] 這段話目前的寫法難以理解。拉丁文譯者似乎給出了所需的意義,但很難看出如何從這些詞中得出(H. C. O.)。 [3] ἴσθι με μηδὲν ἔχοντα λιπαρὸν(isthi me mēden echonta liparon,請你確信我沒有任何豐富的)(ms. λυπρὸν)ἐν τοῖς τῶν διδασκάλων διηγήμασιν(en tois tōn didaskalōn diēgēmasin,在老師們的教導中):但τοῦ διδασκάλου(tou didaskalou,老師的)或許應該讀作τῶν διδασκάλων(tōn didaskalōn,老師們的)(H. C. O.)。